满欲壑的脸,又欲吻他薄凉的唇。
白秦抬起头,让他只碰上下颌的青茬。
白念筝被扎到,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点,纤细白嫩的手托着白秦的头颅,抚上他酒红的耳坠,清亮的声线颓丧而病态,“演出结束,您不是我的约翰。”
白秦摘下耳坠放在他的手心里,“你也不是莎乐美。”
他直起腰,从白念筝身上下来,离开这暧昧的氛围。
白念筝却起身再次搂住他,用西语低沉而缱绻说,“可我想吻你死去的头颅,与你爱着我的尸体宣读誓词。”
白秦握住他的手,从自己的胸口一路上滑到颈部,牵着那微颤的手感受血管鲜活的跃动,“那就来,如果这就是你的爱。”
白念筝迷恋地注视他无表情的脸,另一只手覆盖白秦的手掌,反牵住他,“不,您不明白,我对您的爱不止于此。”
“我爱的,就是您这副样子,在我眼里,您比掌握生死的神明还要迷人。”
“您觉得血是毒品,是迷药,还是金钱?不,即使您置身其中,即使您图利而行,即使您为了种种理由守护或是杀戮,血在您眼里也永远什么都不是。那只是死亡时会飞溅出的东西,那什么都不是。即使我们完成了一场盛大的演出,您也毫不成瘾,毫无厌恶,您比谁都清楚,它什么都不是,不值得歌颂,也不需要贬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秦:“……”
未来有时间,他会研究一下刚成年小孩的适龄书籍和动画片,以及如何把小孩从中二病里拔出来。
你直接说喜欢看我冷漠理智地杀人不行吗。
白秦叹气,揉了揉白念筝的脑袋。
白念筝呆住了。
“去洗洗,然后赶下场演出。”
白秦说完,往后边看了看,见尸横遍野的会场不太好走,就往后台去找盥洗室了。
白念筝回过神,捂住满脸通红。
下一场演出选在十五分钟后,夜色撩人,枪声与路灯相偎依,玫瑰大片大片艳丽地开放在花圃里。
“红玫瑰是炽热的爱,而爱浓烈到一定程度,也会化作疯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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