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日揪出共党间谍,把自己的嫌疑洗清了,那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其实林夕并不是想占姚美贞的便宜,一则是想探探她的反应和身体的紧张程度,二则也是想借机观察一下对面的宁静。来到这里以后,六个人表现出三种不同的反应:杨娟和姚美贞是有些胆怯;欧阳少华和王根生是沮丧;而宁静和夏妍却显得若无其事很淡定,只有她们俩不逃避林夕那锐利的目光。军统的恶名不用林夕去刻意渲染,早就恶名昭著,在这种地方,在这种阴森的氛围下,每个人都会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恐惧,在这种恐惧下,心理产生扭曲是正常的反应,而镇定则就不合常理了。夏妍的淡定是林夕可以理解的,因为她就是秦江山安插在司令部里的暗察,而宁静就让林夕不解了,她是天性使然还是有恃无恐,或者是故做镇定呢?
林夕又转回到宁静和夏妍身后,冲杨娟和姚美贞道:“只要你们说的都是实话,我就不会为难你们。”然后对文华道:“给杨参谋和姚参谋倒杯水。”文华倒了两杯水给二人,林夕示意自己也要一杯,于是文华又倒了一杯端给林夕,林夕故意没接好,让杯子直坠地上,一声碎响,吓了所有人一跳,就连对面的杨娟和姚美贞都倾身伸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,却只有宁静比其他人慢了一拍,当别人回神的时候,她才回头看了一眼。
待宁静转回头,林夕将手轻轻地抚在她的肩上,宁静立刻侧身扬头肃目看着林夕,林夕冲她微微一笑,道:“宁参谋,放松一点,不要紧张。”然后移开手,冲墙角的特务道:“拉开窗帘。”窗帘拉开,厅堂里一下子亮了,林夕踱到杨娟背后,冲着对面的宁静诡秘地一笑,这次宁静回避了他的目光。林夕向文华点了下头,文华走过来发给每个人一张纸一支铅笔,林夕道:“刚才我已经说过了,如果大家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,那就配合我揪出隐藏在你们中间的共党间谍,下面我有几个问题,请大家如实回答,当然,是写在纸上,现在先写上你们的名字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最孤僻,喜欢独来独往?”
“第二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经常独自外出?”
“第三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最吝啬自私?”
“第四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最热心大方?”
“第五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的注意力最不集中,经常走神?可以多写”
“第六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的记性最不好,经常丢三落四?可以多写。”
“第七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最沉着冷静?可以多写。”
“第八个问题,你们中间谁的交际最广?可以多写。”
“第九个问题,你认为谁最不可能是共党?这个不可以写自己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,假如你们中间有共党,你认为谁最有可能?”
林夕问完,六个人也都答好了,文华将答题纸全都收了回来。林夕对郑刚道:“带杨参谋去审讯室。”杨娟立刻就急了,站起身大声哭道:“长官,我不是共党!我真的不是共党!”林夕冲她笑了下,“我没说你是共党。”杨娟追问:“那为什么带我去审讯室?”林夕道:“每个人都要问话,你只不过是第一个而已,因为我相信你不是共党,而且又能够跟我讲真话,所以我让你先说。”
“哦。”见林夕说她不是共党,小姑娘破涕为笑,抹了一把眼泪,“是,长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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