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几条鏡壮汉子一眼,一条汉子高声吆喝着“送客”,领着莫莉花他们去客房休息。
莫莉花他们走后,大厅里还残留着那个妖艳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。座山豹低声骂了句“这个鳋狐狸,鼻子怎么这么灵呢”,望着燃烧的松明火把发愣。
座山豹出身于山下的贫苦农民家庭,大名韩发财。三岁死了爷,四岁娘嫁人,是他的大伯看他孤苦伶仃可怜把他拉扯大。十三岁时给地主放牛,一只黄牛被老虫咬死不敢回去,自此流落江湖。
一日在河边闲逛,看着堤下波光粼粼的河水里有一个粮子在游泳,河堤上放着一条老套筒和一堆衣服,座山豹故意一脚踩空,掉入了河里。
那个粮子玩杏大发,见那少年失足落水后在河里扑腾着时沉时浮,垂死挣扎着大喊救命,便兴致盎然地游过去将他托出水面。少年刚刚喘了几口气,粮子嬉笑着又把他摁下去,如此再三猫戏老鼠般地玩弄。
当少年再次被他摁入河底的时候,却再也不见浮出水面。粮子突然脸銫大变,惊呼了一声“啊”,感觉双脚被人紧紧箍住了。他挣扎了几下,很快就如煮熟了的饺子一样沉了下去
水面上“咕噜咕噜”地冒出了一串气泡,接着重新恢复了风平浪静。
埋名隐姓落草为寇的座山豹就靠着抢夺的那条老套筒起家,十年后成为雪峰山地区赫赫有名的山大王。
座山豹占山为王,在地方民团的围剿和同行的火并中不但没有被消灭,反而发展为一支拥有二十几条人枪的土匪头子。
他自己清楚,每次能够死里逃生,主要靠手上有两样宝贝:一为“美死你”,二为“吓死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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